张博恒训练完随手啃蛋白棒的样子,真不像刚拿奖牌的人
训练馆的灯还亮着,张博恒刚从单杠上下来,手臂还在微微发抖。他没急着去冲澡,也没看手机,径直走到场边的包旁,拉开侧袋,摸出一根v体育蛋白棒,撕开包装就咬了一口。动作太自然了,像学生放学路上顺手拆一包辣条。
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在地板上,运动背心湿透贴在背上,肩胛骨随着咀嚼轻微起伏。没人围观,也没人递毛巾——这会儿体操队早散了,只有清洁阿姨推着拖把在远处慢悠悠转圈。他靠在墙边,一边嚼一边低头看脚尖,眼神放空,仿佛刚才那套高难度成套动作只是热了个身。
就在两天前,他刚在亚锦赛拿了全能银牌,领奖台上西装笔挺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笑得礼貌又克制。可现在呢?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,嘴角还沾了点蛋白粉的白渣,左手无名指上缠着的胶布边缘已经卷起,明显是反复撕了又贴。

更离谱的是那根蛋白棒——不是什么进口高端品牌,就是超市货架上常见的那种,十块钱三根,包装都皱巴巴的。他吃得认真,连碎屑都不放过,最后还把包装纸折了几下塞回口袋,大概是打算带出去扔,怕弄脏训练馆。
旁边器械区传来金属碰撞声,新来的小队员在加练双杠,动作还有点僵。张博恒抬头看了一眼,没说话,只是把最后一口咽下去,轻轻拍了拍裤子站起来。他走过去,站在垫子边看了几秒,忽然伸手扶了一下对方的手腕:“肘别锁死,落点再往前半掌。”声音不高,带着点沙哑,说完就转身往淋浴间走,背影瘦削,脚步却稳得像没累过。
其实那天晚上九点半,场馆监控还能拍到他在自由操区域独自压腿,手机放在角落,屏幕亮着,是家人发来的祝贺消息,他一直没点开。而此刻,他啃完蛋白棒的样子,真不像刚拿奖牌的人——倒像是个忘了自己刚赢了比赛的普通人,只记得下一组训练还没做完。
